Implementing Patient Autonomy in Medical Substitute System

論文翻譯標題: 代理機制下病人醫療自主之落實
  • 謝 宛婷

學生論文: Doctoral Thesis

摘要

醫療事務是與己身生命健康利弊相參的各種醫療處置,是極為私人且具高度自我負責性的,醫療自主決定並非為了成就某種法律關係上的效力,而僅是一個人生老病死自然生命歷程所展現的樣貌,具有根本性以及一身專屬性,且非與他人之間產生權利義務的相互變動關係,而不會動搖到法的安定性。因此,醫療自主決定並非是一種法律行為。醫療自主決定亦非與他人形成一種意思的要約,也隨時可依己意而撤回,因此醫療自主決定並不具有契約的特性。在法律上,不應為了追求安定性而因此犧牲了個人的自主被尊重的過程,且更應該重視醫療決定在臨床實務上的流動性,賦予足夠的彈性和自由,讓個人儘量表達醫療自主決定。 要能夠為自己的醫療決定負責,具有意思能力是進行醫療自主決定的必要資格,意思能力應歸類為一種精神能力,是使個人足以判斷區別個人行為所產生的法律效果的識別能力,參酌國內外學者與醫療和法律實務的討論,意思能力的核心要素包含有1 理解、2 邏輯思考、3 認知、4 選擇的表明並保留該想法。意思能力的元素加上精神機能判定方法所著重的當下狀態,就已經相當符合事理辨識能力,同時不只是為了進行一般法律行為能力的全面(global)判斷能力,而是針對財產管理、治療同意、個人護理等各種領域上該受評價的領域特異(domain specific)判斷能力,因此事理辨識能力就是「能管理/處理自己治療與個人照護事項的能力」。為保障個人權利,在個人被證明不具有上述任一意思能力須具備之要素前,是被推定為有意思能力的。然而,即使未能符合事理辨識能力的判定標準,仍舊不能機械式地剝奪其醫療決策權利,而應採支援意思決定能力的作法,至病人臨終,都以輔助最大化的方式促成其醫療決策能力的行使與展現。 文獻顯示,病人對於身體健康與照護關注的是一種穩定符合自己價值的狀態,而非僅是特定的醫療決定,法律上更要將之解為是對醫療自主意願變動性的關注,因此我們需要的不是如預立醫療決定般的law in book,那僅是片刻的想法,而應該是持續不輟的醫病討論如醫療自主計畫的law in action。 在我國唯二使用醫療委任代理人字眼與概念的安寧緩和醫療條例以及病人自主權利法之兩部法律中,醫療委任代理人所能決策的醫療項目相當的侷限,?能僅與使者相近。因此本文建議必須更明確賦予醫療委任代理人在預立醫療照護諮商過程中的角色,尤其是支援意思表示的角色,醫療委任代理人應提供關於病人的個性、習慣、文化背景、對健康照護所服膺的價值、對治療的偏好、信仰以及禁忌等相關資訊,同時醫療委任代理人因為是病人所信任或熟識之人,對於失智症等需要仰賴熟悉的人才能發揮其意思表示最大能力的族群,醫療委任代理人也應擔負個體性的支援意思決定者之角色與?能。 本文重新剖析醫療自主決定的內涵,介紹事理辨識能力在醫療決定上的應用,以及探討支援意思決定的制度對於維繫事理辨識能力減損病人的醫療自主保障之貢獻,進一步檢討我國保障自主與善終權益的兩部法律——安寧緩和醫療條例與病人自主權利法,在醫療委任代理人制度下對於保障病人醫療自主的不足或扞格之處,同時提出修法建議。而本文除倡議自我決定支援制,也建議法律在醫療自主決定中退位,僅需在保障個人醫療決策過程的自主與自由之基礎中,開展出空間讓實際上最為熟悉醫療照護之臨床工作者,以專業指引形式做為指導性原則,採保護、輔助、促進個人自主實現的方式增強個人醫療自主決定過程的保障,而非由法律以限制方式,來界定或是剝奪醫療自主決定的權利與能力。
獎項日期2020
原文English
監督員Ing-Ling Hou (Supervis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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